同学。”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记得。”
贺言启倒也习惯她这不咸不淡的样子,估计是画油画画傻了,只得在心里感叹一声。
沈致京他妈的真不做人。
贺言启觉得温夕意是真的傻,识人不清。
他和沈致京算是发小,明明也没什么利益往来,后来因为种种事情竟然保持联系。
甚至有些事情,贺言启亲眼目睹沈致京怎么把一个小姑娘骗到手,生生毁了他的摄影计划。
贺言启哑口无言。
沈致京这样的气质,怎么说也不会是在平民窟长大的人,或者说是一个贫困好学的好学生。
“你的《痕》下个月就要在伦敦展览了。”贺言启无奈地笑了笑,“真的不考虑当我的模特吗?人人挤破脑袋的机会。”
“……”温夕意沉默半晌。
贺言启明白她脾气挺倔,劝多了反而不那么容易接受。他找了把椅子坐下,努力使这个消息听起来平静而客观。
“我听说,沈致京病情好转……”
“啪嗒”一声。
画笔掉在地上,画出几道淡红色的痕迹。空气中安静地可怕,温夕意几乎能听见心跳声刺过耳膜,耳鸣声嗡嗡作响。
温夕意侧头,倒吸一口气:“他……醒了?”
“没有。”
贺言启摇了摇头,斩钉截铁。
心跳声还未放下。
贺言启随后又顿了顿,接下来的四个字如重千金,重重的抛了出来,“但是快了。”
第10章 【修】 求我呀。
分卷阅读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