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就顶了进去,根本不给徐檬喘息的时间。
徐檬被他顶得难受,手臂环着徐暮的脖子才找到重心,徐暮干脆将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抵在门板上不断地抽送着自己的性器。
徐檬咬着牙埋首在徐暮的颈侧,不肯发出一点儿声音,房里除了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只剩下滋滋的水声。
徐檬也不知道自己的固执着些什么,也许他潜意识里已经默认,即使他解释了,徐暮也不会听的。
而且当年的事……不说也罢,徐暮和徐朝也许只是一时新鲜,又或是找到了一个另类的渠道想将这些年挤压在心里的对他的不满宣泄出来……
徐檬的心里有些酸涩,也许从他进徐家的门开始,就是错误的,他不过是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凭什么和他们名正言顺的做兄弟?
徐暮的动作有些粗暴,娇嫩的花穴被操得红肿,媚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