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只牲畜都看不住!”
“承恩公府李小姐的爱犬,”清音的语调更低了,“我家老夫人听闻出了这样的事本来也是气愤难当一心要讨个说法,只不过承恩公亲自登门礼数周全的道了歉,又处置了一干人等,咱们倒是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承恩公府?”向祈一张脸冷到了极点,“还真是不消停啊。”
在向祈这,赔了礼道了歉这事就想翻篇,那显然不可能,不过他还没狭隘到跟一个女子计较,是以这笔帐就算在了承恩公府头上,可是就算发作了这些人,颜姝短时间内还是不可能恢复正常。
想到这,向祈颇为郁闷的换了个话题,“那阿颜之前可有受过什么刺激?”
清音被逼问的都要哭了,连忙叩首道:“奴婢不知啊。”
向祈眼见问不出什么来,抬手让她下去了。那之后向祈又问了其余几个丫头,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答案。向祈将目光转向窗边,看着颜姝没心没肺的样子,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却见颜姝回头对自己笑的眉眼弯弯,更郁闷了。
太医说如果能知道颜姝当时受了什么刺激,适当的加以引导,有助于她恢复神智,可眼下这情况,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刚巧这时颜姝的另一个丫头红袖奉了煎好的汤药上来,向祈索性不再去想这烦心事,只端了汤药一匙一匙的喂给她。
颜姝这回倒是听话,向祈喂一匙她便喝一匙,直到向祈注意到她紧缩的眉头,这才温声询问道:“很苦?”
颜姝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飞快的摇了摇头,向祈见这情形,也不去追问她,只自己尝了一匙,顿时被苦药汤子的味道冲的舌尖发麻,作势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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