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动,又道:“不想喝,那就先给我吧。”
话音刚落,安琳琅便拔了塞子几大口灌下去。水早就凉透了,喝下去透心凉。
老头儿见她冻得脸都青了。见她衣裳实在单薄,转身又从行李里面翻找。巴拉了好一阵子才找出一件青褐色的新袄子,递过来。这是他给老伴儿买的新袄子,暖和得很。
“天冷,先披着吧。”
水都喝了,一件新衣裳自然不会拒绝,安琳琅遵从本能地披上。
新袄子披上身,身体立即就暖和了。
安琳琅两手攥在一起,脑袋低垂。陌生的记忆和激荡的情绪不停地冲刷她的脑子,她有点作呕。安琳琅只能从中不停暗示自己冷静。如今的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老汉沉默地解着牛绳,啪嗒一声甩到另一边去。
安琳琅抱着竹筒沉默。一旁老头儿蹒跚地爬上车,见安琳琅杵着没动,沙哑的嗓音问了一句:“不想跟我回家?”
安琳琅抿着唇,内心挣扎。
上了车,至此可能就是一条不归路。
“下雪了,这边的天冷得厉害,每年冬日里总要冻死那么几十人。流子多,乞丐也多。”老汉说话有种沧桑的味道:“你一个小姑娘在镇上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