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男人捏着自己下巴上几根稀疏胡须,是娄诏的老师,颜穆。
娄诏语气几分敬重,看着一片湖水:“老师放心,我明白。”
两人立在水榭栏杆前,一高一矮。
颜穆满意地颔首,眼中几分赞许:“这就对了,你当晓得自己要什么,继而尽力去争,甚至,不择手段!”
娄诏单手负后,身子比旁边柱子还要挺拔,声音清润中染着微凉:“我不会忘!”
那个黄昏,半边天像被血染红,耳边挥之不去的惨叫哀嚎。
17.第十七章 不远处,戏台上的唱腔被……
不远处,戏台上的唱腔被风吹着带来这边。
颜穆撩起衣袍,坐在石凳上,眼睛一抬就是自己最为得意的学生:“为师听说昨日,娄家的人又为难与你?”
“小事,往年也是如此。”娄诏话中没有在意,好像说的是别人。
颜穆摇摇头:“他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入赘冯家,以后到底会因此受影响。仕途,是需要好声誉,不然没回也不会下功夫,摸排考生底细。”
风掀着娄诏的衣袍,并未开口。
颜穆一只手搭上石桌,视线望去湖面:“报恩是应该,可你也要小心,牵扯的地方多,留下错处的机会也会变多。”
“是。”娄诏应了声,脸色淡然。
“这也没办法,”颜穆道,一双不大的眼中带着精明,“当日若是你听劝,不去冯家找什么,何会被逼着成了冯宏达的女婿?”
一时静默,风吹水波发着轻轻的水声,哗啦哗啦。
“冯宏达所做之事,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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