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不易。
娄夫人房里布置简单,加深有些年岁,看着像是丈夫在的时候一个样子。
婆子上了茶水进来,茶具摆在桌上,旁上搁了一碟甜梨脯,表面一层诱人蜜色。
“你们要是一直留在魏州多好?”娄夫人双手叠着放于大腿上,一身浅茶色袄裙,袖口绣着缠藤,“可诏儿不听劝,非要进京科考。”
闻言,冯依依生了疑惑,娄夫人着话里的意思,是不想娄诏考试?
“读书为金榜题名,本就是他们的理想。”冯依依道。
娄夫人摇头,嘴角笑意淡些:“你当京城是什么好地方?踏上仕途就会遇到各种险恶,我这个母亲没有那种想要飞黄腾达的野心,只想他余生安稳。”
冯依依越发不解,人人都说京城好,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城市,繁华无比。可在冯宏达和娄夫人嘴中,那里好像是是非之地,可怕得很。
两人在房里说话,冯依依母亲早逝,喜欢和女长辈一起说话。不知为何,通常这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