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乖巧甜软,冯宏达内心一阵发酸,要不是不得已,他怎么会把女儿送去魏州?
现在他也明白,当日娄诏所说是真的。五梅庵,的确是人的警告,只是下一次恐怕就会来真的。
眼看着冯依依走进书房,两个男人收回视线。
冯宏达指着前路:“边走边说。仓促准备,回到魏州,带我像你母亲问好。”
“是。”娄诏颔首,身子落后冯宏达一个身位。
“船,我找好了,带的东西,你今日费心送上船。剩下的,你一定把她给我照顾好。”冯宏达能试到自己在咬牙根,心中某处抽疼。
“我明白。”娄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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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冯依依被冯宏达送上船,几番叮咛后才转身离开。
不到十日便是年节,这个时候运河上几乎没有往来货船,冯家的船倒算行驶顺利。
大船舒适,冯宏达早就让人安排好,什么也无需操心。走水路相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