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盯着冯依依看,那一张寒冰脸上眼神好像溶化开了。
溶化?他用力揉揉眼睛,再仔细看的时候,根本还是以前的样子。
“都妥了?”娄诏问。
“是。”清顺赶紧应道,顺着对冯依依做了一礼。
娄诏走之后,冯依依也带着秀竹上了马车,今日去五梅庵的还有别的姑娘,都是平日处的不错的。
马车径直往城门走。年底乱,冯宏达特意安排了几个家丁跟着。
五梅庵在城郊的五梅山,是一座修在半山腰的庵堂。初一、十五有庙会,年底年初的也是忙碌时候,很多人会来祈福。
因为当初冯宏达对五梅庵的贡献,院中的尼姑们对冯依依很是照顾,平时都特意留着一间客房。这次几位姑娘一起来,庵院也是早早准备,留了梅园的清净。
庵院清幽,大大的青铜香鼎摆在正中,上头刻着佛语,插在里面的线香承载人们虔诚地希望。
几个姑娘在大殿里参拜完,就到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