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与榻上。
冯依依拧开药盒盖子,放在一边小几上,随后弯下腰,看着娄诏搭在膝上的右手。伤痕不浅,至今还往外渗着血,冻了一天,边上微肿。可想而知邹氏那手指甲多么厉害,下手这样毒。
“你洗过了?”冯依依双手轻握上娄诏的手,送来自己眼前,柳眉蹙起,“大伯母过了,怎能这样下手?”
她食指沾了药膏,犹豫一下还是轻轻涂上那伤处。
娄诏只觉得手背像是被羽毛轻扫一下,柔柔麻麻的,后面少许的刺疼感,是药膏刺激了伤口。
“这两日别用凉水浸手,你的手好看,千万别留疤。”冯依依嘟哝了句,看那骨节分明的手,白皙有力,不管是握笔也好,敲算盘也罢,都是极为适合。
娄诏松了下眼皮,眉尾微不可查的一挑:“好看?”
他一个男子,要什么好看?脸也好,手也好,不过一副无用的皮囊,他眼中的可不是这些。
“嗯。”冯依依点头。
娄诏抽回手,身子一斜,右臂一搭落在小几上,整个人斜靠在那儿,些许黑发垂在肩头。鼻尖问道微苦的药味儿,腿边站着乖巧的女子:“表妹看人,难道只看一张皮相?”
心中一哂,冯家真有这么简单的人?
“怎么会?”冯依依道。
对上娄诏的眼睛,见他下颌微扬,正侧着脸看她,眼眸说不出的深沉,仿佛能被他看穿。
冯依依心里无故生出一份怯意,往后退了一步:“那你住这边,我回房了。”
既如此,那就留他在这边看书。
娄诏听见开门关门的吱呀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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