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小家伙小心翼翼地吃着自己的腺体。
“姐姐,小狼好累~”
果然,没过一会儿,小狼就软软地趴在贺琢炎身上,不愿意再动一下。
“刚刚可是小狼自己说姐姐太用力了,小狼要自己来的。”
贺琢炎抚摸着小狼布满汗水的背,把小狼刚刚对着她气呼呼说出来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小狼说,姐姐每次都弄得小狼好累,小狼也可以弄得姐姐很累很累。
结果,小家伙一如既往地给自己挖了个坑。
“想姐姐动也可以。”
感觉到趴在身上的小身子瞬间放松了,更加瘫软地趴在自己身上,贺琢炎继而又开口道:“但是小狼等下不许说不要了。”
然后就感觉到小家伙自暴自弃般地把双手搭在贺琢炎的脖子上。
“姐姐动吧,小狼不会啊……”
看着小狼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贺琢炎抱着怀里娇小的身子猛地坐起来,腺体深深顶进小穴,抵在宫口,只要贺琢炎在稍微往用力一点,就能顶进子宫深处。
可现在小家伙还太娇小了,贺琢炎怕她受不住,毕竟平时稍微多顶几下小狼都会哭,更别说操进去。还是要等她再长大一点,身子再熟一点,到时候是万不可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