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着毛巾,走进床边时看到白浔之转过小脸,用后脑勺对着自己,墨即白宠溺地笑了笑。
小家伙还闹起脾气了。
把毛巾泡入水中,再拿出来拧干,然后轻轻沾去高高肿起的小屁股上的血迹,仔细检查了一下只是破皮而下,便放下心来。
当蘸着消毒药水的棉签触到伤口的时候,白浔之狠狠颤了一下,绷着暗红的小屁股一阵呜咽。
墨即白也完全没有哄的意思,只是等着小家伙自己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儿,见墨即白完全没有出声,白浔之识相地努力放松自己,小嘴却撅得老高。
上药无异于二次上刑,白浔之滚烫的眼泪不断从红肿的双眼涌出,本来高高撅起的小嘴也开始颤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上完药后,白浔之便痛得迷迷糊糊想睡觉了,墨即白也出了一身的汗。
看着小家伙困得不行的样子,墨即白有点心软,但也立马挥去,转身出了房门。
带有自然味道的清香飘进屋里,小家伙皱了皱小鼻子慢慢睁开眼睛。
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