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距离,墨即白的腺体比一般alpha的腺体大了不少,而白浔之的小穴又是omgea中偏小的,加之墨即白的腺体又长,在处女膜被捅破的一瞬间,直直的进到了白浔之身体的最深处。
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加上被滚烫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腺体深深的捅入,脆弱的宫口又被腺体的前端死死抵住,仿佛要被捅穿了一样,白浔之害怕的抽噎了起来。
“斯…宝宝,别夹……哈…”
因为疼痛的刺激,白浔之小巧的脚趾紧紧的蜷缩着,紧张得小穴紧紧的咬住墨即白的腺体,使她再也没办法有任何动作,感受到威胁的宫口不停的蠕动,想让抵着的腺体离开。
穴里的媚肉,因为小穴猛烈的收缩,将墨即白的腺体寸寸锁住,腺体上凸起的青筋也被媚肉按压平了。
紧紧的锁咬和舒适的按压,弄的墨即白既痛苦又舒服,恨不得立马抽腰操干身下这个温暖舒适的肉穴。
可是她却不能动。
“没事的宝宝,不怕,不会坏的,相信白白”
“呜…白白…坏…”
白浔之一只手不停的擦着自己不断涌出的眼泪,一只手有气无力的捶着墨即白的肩膀,呜咽着向墨即白控诉。
身下的小嘴也因为她的动作,对着墨即白的腺体一吸一吸的,仿佛也在控诉着腺体的粗暴一般。
被小嘴咬的异常腺体舒服,墨即白好几次忍不住想就这么操干起来,可是身下的小宝宝还哭着在捶自己的肩膀呢。
“我坏我坏,宝宝不哭了,乖”
因为白浔之夹的太紧了,墨即白怕扯伤她,完全不敢动,静止下来反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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