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失了力,小嘴也吸不住墨即白的胸了,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只有身下的小穴还有力气紧紧的绞着墨即白的腺体。
“嗯…嗯……”“嗯……哈…”
看着白浔之松了口,墨即白就放心的大力操干起来。
双手压着白浔之的屁股向下,腺体狠狠的往里面顶,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深处的宫口。
原本紧紧闭合的宫口在墨即白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渐渐松动,张开小嘴开始吮吸腺体前端。
脆弱的宫口被墨即白叩开,不断涌出滚烫的液体淋在腺体前端,墨即白舒舒服的吸了口气,又把腺体狠狠的往里面送。
“嗯……嗯…嗯…”“嗯…嗯……”
本就处在极端快感中的白浔之,在墨即白不断的对着自己的宫口发起进攻的时候无助的张着小嘴,墨即白操干一下,就被撞的哼唧一下,一副快要坏掉的样子。
腺体一次次的狠狠顶入,白浔之的小穴开始猛烈的收缩,内壁的褶皱被墨即白粗大的腺体撑平,又快速的恢复,却又再次被狠狠操开。
随着肉穴的不断收缩,媚肉开始疯狂的挤压腺体,墨即白感受着小穴的紧致,又顺势深深的操弄几下,本就在高潮边缘的白浔之颤抖着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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