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点恰恰都不是一个晚上就能解决的。
作为节目的演绎者,尤里自然再清楚不过对方有没有在敷衍自己。
但现在的他在缺乏体力的情况下,想要让短节目达到完美的程度,着实有些困难。
“那他就能表现出Eros了吗?”少年不服输地抿嘴,“这可关系到维克托最后会回俄罗斯还是留在这里。”
引诱的欲望之爱啊。
冠军小姐想起ba上胜生勇利的惊人之举,尴尬得打了个激灵,“我不太怀疑这一点。”
这可是能因为醉酒,直接脱了西装和衬衫,和克里斯托夫比拼钢管舞的人!
虽然她当时尴尬到没有关注最终结果,但是能借一次ba在男单中出名,一定不是简单角色。
维克托这不就答应他,来当他的教练了吗?
听到这里,尤里沉默片刻,反问道:“你的自由滑编排成什么样了?”
“没什么特别的。”
嘴上这么说着,拉伊莎也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她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不过毕竟一个星期没怎么上冰了,我多少会降一些难度。”
放下手中的空罐,她转而向冰场中央滑去。
敛起眼睑,神情悲悯的少女站在冰面上。
她左手背后,右手置于脸颊左侧,下颔贴向右肩。
当音乐响起,她的右手从脸侧滑下。
从前那个被束于高塔之上的纤弱公主,消失在漫无边际的针叶林中。
取而代之的,是完成加冕的北境女王。
携着风雪而来,披着荆棘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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