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就不想说了。”
“……”
“唉,段将军您还是快走吧,一个大龄未婚男子在这后宫中随意逗留,成何体统啊?”他看她一眼又赶紧移开,她则更加认真地将他直直望着,“而且您长得和段妃娘娘太像了,我看见您就烦得……等等,你是不是流鼻血了?”
旧日
起初还是牛毛细丝,可经许天晴这么一提,对方鼻中的血就很快成了盛夏时常见的倾盆大雨,迫不及待地奔涌下地。
能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段守铮被吓了个够呛,更是捂住口鼻不愿看她,表情窘迫得很,耳朵根都红得像是要炸了。而她也是着实受了些惊吓,下意识就指了个抬步辇的太监去请太医,并叫晏劭去叩合欢宫禁闭的大门。
“不可。”段守铮仍未把自个儿的血止住,却能赶紧去拦他那相当听对方话的新侍从,“段妃被皇上下令禁足,本将军不能随意出入她的住所。”
“东六宫如今就住了段妃娘娘与我,您不去段妃娘娘那儿寻个地方等太医,难道还想去我那儿?”
“……本将军并无此意。”
“那要不您就在这儿继续晒着等?反正这会儿的太阳是越来越毒了,您喜欢就继续晒,很爽的啦。”她避着光,扇着风,笑得越来越欠揍,“汗能越流越多,血也能越流越多,段将军请好好享受。”
见此情形,看来也不怎么听新主人话的晏劭立即就去砰砰敲门,敞亮了嗓子喊人。
在那之后过了片刻,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