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她先是给仍未苏醒的贺元恺认真收整了一番,之后才总算吃上早饭,且要继续与他共处同一房间。
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她继续凝视床上人英俊的脸,同时发起了呆。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清醒了过来——只因一阵由外方传来的讲话声弄得她回了神。
是段贵妃。
又是段贵妃。
显然是被白日认真做工的宫人拦在了外边,某个明艳无比的将门女猛地抬高了音量,看来是生气了:“你们这些奴才现在可真是大胆,连本宫也敢拦?!”
坐在那儿摇了摇头,又摸了摸前额,许天晴鼓起脸再长长地吐出口气。她坐了会儿才起身站好,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她刚推开门,就看见段无忧那张不满中带着悲愤的脸,外加某个今天也还没死的太监,以及某个与自己长得颇有几分相似的嫔妃。
关好门走到外边,她笑眯眯地行起了礼,将这一整套动作都做得极其行云流水:“嫔妾请贵妃娘娘安,请康嫔娘娘安。”
“你终于肯出来了?”
“当然,嫔妾要是再不快些出来,娘娘可就要扰着您最爱的陛下清眠了。”
“少跟本宫阴阳怪气,本宫今天就是来寻你的。”
“哦?不知贵妃娘娘有何贵干?”
“你们都先下去。”段无忧将在场的其余人等全部赶走,再压低了声量,重新开了口,“本宫不信,冯滢绝对不可能下毒害你。”
“很正常,嫔妾之前也不信冯妹妹这样出身书香门第的妙人,竟会当众打别人耳光。”
“打你的事……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