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的其他男人全部五马分尸,或是当着你面处以凌迟之刑,要你瞧着他们死去。”
许天晴动动脖子,却是在心中大骂突然有了性欲的自己:“既然如此,您当初何必逼嫔妾进冷宫?”
“那只是一个借口,朕在顺水推舟。否则还没等朕扳倒段氏那类世家贵族,你就也要被害,同朕阴阳相隔了。”此时此刻,鼻息稍显粗重的他似乎也很兴致,“但也无须多久,如今只要平北军的人带着和约、赔款和那狄柔的人质皇子一同进都,朕手头的东西就可以好好派上用场,足以将前朝后宫都彻底清理一……”
忽然之间,贺元恺的肚子响了。
他不禁沉默了两秒,才尽量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再故作平静地开了口:“罢了,朕今个儿就在你这儿用午膳。”
当然,他的意图绝不仅是在这儿用午膳。
好戏
在熟悉的木桌旁享用极合自个儿口味的餐食,许天晴亦围观了一场好戏。
出演者一是今日很不对劲的木樨,二是某个连随侍都不带便来蹭饭的皇帝。前者因后者的突然出现而惊喜——惊恐,后者则因前者那可谓越界的关心而皱起眉头,差点就要当场发火。
“你们都下去吧,朕现在不需要你们伺候。”鉴于木樨在劝换菜无果后又欲上手给他夹别的菜,贺元恺忍无可忍地下了驱逐令,又十分燥烦地看向她这边,“你到底是怎么教奴才的?”
“皇上息怒。”想想也知道,绝对是本只为自己准备的菜里有问题,许天晴却是根本不提,“肯定是皇上太过英俊潇洒,器宇不凡,把木樨迷倒了。不如皇上您大人有大量,干脆也纳她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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