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不耐其烦地回答:“还没呢,可能还需两日吧。”嗯,已经晕了六日,以承浅的灵力,两日之内必定醒来了。
苏长情啧啧两声,将沐浴在阳光下的倩影打量一番道:“想来是只体弱多病的妖,还没有我们小镜皮实。”
我呸!什么妖!那是正儿八经的真神,四海八荒里首屈一指的真神!
这话是夸奖小镜的,若是平日,小镜定然心花怒放,做流口水状,白芷不想被苏长情看出异常,只得学小镜往日模样,边吸口水边道:“嗯,皮实,小镜皮实。”
苏长情一眼看来,起身拿了帕子为她擦口水,眉目间温柔依旧,丝毫不见厌恶嫌弃之色。
白芷如此亲近这副皮囊,红了老脸,口水又流了一大碗,苏长情笑的好看,将帕子塞到小镜手中,玩笑似地道:“徒儿长大了,为师做主,为你选个夫婿如何?”
白芷吸了吸口水,兀自用帕子擦嘴,掩着尴尬之色。
“凌州城东杀猪的小徐怎么样?他每次送来的猪肉都十分新鲜,听说他暗地里打听你的生辰呢。”
“噗……”白芷喷血。
“不喜欢?”
你杀了我吧!白芷怒目而视。
苏长情回到廊下,举手将挂在梁上的布袋取下,布袋里不知装了什么,哗哗作响。
他又随手取了工具,手伸进布袋里,骨节分明的双指捏了核桃出来,又以棉布包裹住,放在石台上,用小铁锤敲了两下核桃,核桃应声而裂,先取出掉出来的核桃仁,放在一旁的木盘里,再取钩针,挑出藏在沟壑里的核桃仁,这番动作行云流水,竟十分文雅好看,自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