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要他以命相抵,可府里的家丁哪里是他的对手。他揪住刘铁要了那害人迷香之解药后,便离彻底与赵府割了席。
至此天涯,他便只是孤鸿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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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筠却是不信,拉着他的衣襟转了一圈,狐疑地上瞧下瞧,待确未瞧见伤口后方才放心地点点头,“我就说,那几个草包哪那么容易是你赵公子的对手。对了赵公子,齐公子将我家小姐周身穴道都点了住,就算服了解药也不能即刻活动,不若公子顺便为我家小姐将穴道解了吧。”
“也好。”
此刻赵良桉其实不想面对任何人,本想送完解药就离开的他面对小兰筠的央求只得应下。
他同赵二虽向来不睦,但身死的毕竟是他同父异母的兄长,是他父亲最为宠爱的孩子。叫他做到完全心中无波澜,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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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内后,赵良桉将将解药给秦容双服了下,方才动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穴道。
“你又救了我。”
坐起身后,秦容双不无感激道。
她知道她所说的不仅是在这个客栈所发生的一切,还有上一世那女子所经历的种种。
虽然那女子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能忘记祝清逸之仇,可在日久年深的想处里,她对赵良桉的感激早已超过了恨意。
跃下城门那一刻,那女子脑海中是浮现起赵良桉的。
那一刻她只愿,来生再无相见之期。
可眼下的秦容双,还是让赵良桉救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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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良桉却不敢居功,“我这远水救不了近火,如若不是齐公子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