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很奇怪,他的表妹平日里总是冷漠冰霜不苟言笑,可一旦笑起来,就令迹部感觉万只蚂蚁在背后爬动,压迫感十足。
就算是她小时候,也没现在这种恐怖的气质啊,迹部在心里嘀咕。
他咽下嘴里的白吐司块,不情不愿的答应道:“好吧,那我明天请个中厨。”
也是今天早上,谢灵灵才知道原来自己还得上中学。昨天意外降落的学校便是她要读书的地方。天知道她有多无语,她已经在读大一,十九岁了好吗?这时候竟然得跟一群十三四岁的小屁孩幼稚地在学堂里懵懂青春……
她长得有那么嫩?
她询问旁边的女仆,对方竟然一本正经的回答道:“除了身高太高,小姐长得就像刚采摘下来的水果,嫩的可以掐出水来……”
这话实在是拍马屁十足,不敢恭维。但“她”毕竟已经参加了插班考试,并且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新入学也不好意思不去……
于是,谢灵灵吃完早饭后,便在司机的接送下,和迹部分道扬镳,去了离冰帝相距甚远的立海大附中。
仁王雅治觉得自己从昨天起,便运气不佳。先是网球训练后的更衣室内,被一个奇装异服的少女抢走了学生制服;再来就是今天上午训练晨跑时,因为迟到,他被真田多罚了一倍的跑圈数;回到教室的途中,又被个低年级的女孩拿着情书告白,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可对方姑娘玻璃心太重,直接当着他的面,在走廊道上大哭出声,引得他受到了在场所有男同学的鄙视目光。
“啊……最近真是倒霉啊。”他托着下巴眺望窗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