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苏冰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那眼神像蛇一样,令她汗毛立得更高了。
多亏他发量多,才能完全披散在脸前,要是头发少点苏冰,无论如何扒拉,都盖不完脸蛋。
“妻主,贱、我睡外边。”
他不愿意动,一方面想的是苏冰会不会今晚就跑,要是对方离家的话,睡外侧能及时发现,另一方面在思索,今夜要不要给苏冰下毒,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他一直在筹备逃离此地,山上某块石头下已经压了一串铜板,再多一串就能凑齐马车钱去暨斐城。在计划之初,他问村里窦大叔要了毒药,压在床被底下备用,平时偶尔会在苏冰食物里掺和无味的驱虫药粉。
窦大叔说驱虫药含寒毒,会让人手足发冷但不致死,他拿来用后,发觉没什么效果。苏冰每日身强体壮的,晚上睡觉热得像火炉,一点问题都没有,那草药或许仅是不讨虫子喜欢罢了。
真正能要她命的,是草垫下的剧毒,无色无味的蚀心丸。
白见思在之前的上百个夜里,身体疼到睡不着觉时,常常冲动掏出来,想塞进苏冰的嘴里。
“愣着做什么,睡觉啊,你睡里边,里面暖和吹不到风。”
苏冰伸手在他面前晃动,打断了他游移不定的想法。
眼前的女人脸还是那张脸,性格大变后,竟看起来老实些。白见思不清楚她还想扮好妻主多久,他心里的预测是,坚持不到明天早上。不,也有可能有魂力之后,晚上就跑了。
苏冰的性子执拗,她打小就知道。现如今遇到了白见思,她仿佛小巫见大巫,非要靠力气把人抱进石床里边才罢休
分卷阅读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