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
面上露出喜色,苏冰第一时间想到白见思,便小心翼翼地把豆芽握在手心,去到外面的土灶。
这会儿天已经灰了,黄昏隐去,黑纱朦胧,月亮从乌云边端支出头来,在点点星辉下半遮半掩,如同未出阁的美人。
北山脚下,草房子座落在荒废的两块田中央,周围杂草与大腿齐高。挨着草屋的茅草棚两面飘出袅袅黑烟,摇曳扭入即将到来的黑夜。
白见思坐在整齐摆放的柴堆前,蜷缩成一团,时不时用木棍刨动灶里的柴火。他余光瞄到苏冰出来,四肢微不可见的僵了一秒,随后继续烧水。
他的气场冷寒,虽一面映着黄澄的火光,但旁人瞧过去,只会注意他藏进黑暗的背面,远远地望,像是一块怎么也捂不化的冰块。
苏冰是个颜狗,不管有多社恐,面对好看的人总会忍不住自来熟。她大跨几步,蹲到白见思身旁,张开手心,欢喜道:“阿思,你看。”
放下火棍,白见思双手捏得紧紧的,全身缩得更小,动作很是防备,这是被长期打骂后的习惯性动作。
他微微偏头,形若桃瓣的双眼从发丝窄缝看去,和一双雀跃的珠目对上。不难发现苏冰有多开心,已然喜上眉梢,柳叶般的细眉和眼睛弯成一样的弧形。
而她手心里的豆芽,却是被扫一眼就无视了。
短暂的沉默,让气氛略显尴尬。
苏冰不在意他的冷淡,继而开心的说:“这是我用魂力催生出来的,你想不到吧?”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开始编故事,从她今天撞头后开始说起,什么要悔改以前的错事,什么发现肚脐眼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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