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们几个年轻力盛,干坏事时都拿着榔头大刀,竟逼得那些人敢怒不敢言。
苏冰每每回忆原身的过去,都忍不住摇头叹气。这村头恶霸、镇上土匪的形象,她得积多少功德才能不下地狱。
且这几日,原主都没出门,深秋渐冷,窝在家里打骂白见思。家里银钱早花完了,米缸也见底,菜只有腌野菜,着实给苏冰立了个难题。
她不可能像原主那样,没有就去偷抢,给镇上土匪老大当狗腿子。
山间有风,傍晚时分更凉寒,吹在苏冰身上,让她瞬间想到即将到来的冬日。祁国在北,霖国在南。北方的冬季,若是没有屯粮棉被,是能冻死人的。
苏冰思忖一会儿,提着两大桶清澈泉水,回到家里。
茅草屋外搭了个小草棚,下面是堆干柴和一个土灶。裂边铁锅下,铲出来的黑灰还冒着火星子,噼里啪啦的作响。
把水倒进水缸中,苏冰掀开门帘,一进门就看见白见思跪在饭桌边,垂头不语,头发竖在脑袋前。乍看之下,苏冰以为见到只阴魂野鬼。
桌子上有一大碗冒着腾腾热气的稀饭,以及一碟咸菜。
“我不是叫你以后别跪了么?”
苏冰走过去,捏着他两边肩骨头,将人推到唯一的板凳上坐着,郑重道:“阿思,相信我,我已经悔改了,明日我就去镇上找点活做。”
见人安安静静的没理她,她想了想,走到碗柜那儿,从里面拿出个缺口陶碗和粗糙的筷子,把桌子的稀饭倒了一小半进去。
将多的那碗粥推到白见思面前,苏冰给他夹了新鲜腌菜,尽量柔软自己的声线:“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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