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漪并没有get到,没有get到到底哪里好笑,她坐在旁边,像是一座没有精魂的人偶一般就这么慢慢的等着她笑够。
等她笑够了她再讲话。
或许也是温迟愿那边听见了她迟迟没有发出声音,觉得她可能生气了。
就这样,她强忍着笑意,含着笑给她打了一个比方,“如果有一个你不认识的男人来找你,上来就问你有没有时间,可以去喝一杯吗,你怎么想。”
“那我肯定拒绝啊,我又不蠢。”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虽然是成年人那都是要做一个听话的成年人。
没听过不能随随便便的跟着陌生人走吗,还是走着去喝一杯,谁知道喝一杯会出现什么问题。
就这样,景漪刚说完话,她自己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愣在那里。
半秒之后,那边的声音再次被温迟愿的笑声遮盖。
听着这笑声景漪早已凝重着表情,然后稍稍垂头不停的用着指腹捏着自己的眉心。
温迟愿说话带着笑意,听着有些含糊不清,也有些断断续续的。
“现在能,能明白了吗,他指不定也是这么想的,一个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