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知晓一些,若你族人现在有了大的动静,姜云为了贪功,只怕会提前而动,如此一来,岂不打草惊蛇。”苏柏耐着性子,将其中的利害关系,细细向虞烟说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虞烟一时间倒是无措起来,下意识里便向苏柏求助道,“阿柏,那你说,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我今日已经和李文书公子约好,明日登门拜访,你便似平常一般即可,一切等我回来再说。”苏柏本不愿插手此事,便是和李文书之子约好,那也只不过是想要借此帮虞烟重新换一个身份籍档罢了。
可现在却是不同,他可以不在乎旁人的生死与否,当如果虞烟会为此舍命,他自不能坐视不管。
“那,漠北他……?”听了苏柏的话,虞烟虽不至于彻底放心,但总算有了几分主心骨,也就有了心思,去担心漠北了。
“若没有他,你的族人只怕不会愿意离开雁回,安逸之地待得久了,又有谁会愿意在回到躲躲藏藏的生活中去。”苏柏瞧着虞烟担忧的模样,淡然接口,虽是让虞烟放心,但更多的,却是再给自己一个救漠北的理由。
“若有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