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见此,并没有当即向虞烟解释,而是松开了虞烟,转而拽在虞烟的手腕,直往家里的方向。
事关族人,虞烟自然不敢当街造次,由着苏柏拉回了家里,等到关了院门,虞烟放手抓住苏柏的手腕,一脸急切地向苏柏问道,“小公子,你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漠北怎么了,和族人又有什么关系。”
“若漠北死了,雁回其他的族人也难逃一劫,你待如何?”苏柏低眸望着虞烟抓着自己的手腕处,淡然开口,语气漠然的就像是唠家常一般。
虞烟一愣,一时间竟然没能从苏柏的话里转过弯来,什么叫漠北死了,族人也难逃一劫,她脑袋嗡嗡的响,完全不明白的苏柏问此话的意思。
不过,几乎是潜意识的,虞烟瞬间脱口而出,根本连想都没想。
“如果他们都死了,那我也只能以死赎罪。”
苏柏的脸瞬间的耷拉了下来,他是想让漠北死,也不算管雁回其他渤海族人的死活,只要虞烟愿意,他可以带着她在危险来临之前,离开雁回,但虞烟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让他只能放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