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漠北!苏柏听到这个名字,薄唇不自觉抿了抿,偏头看了虞烟一眼,只见虞烟耳轮处,竟染上了些许的绯红之色,脸上的表情,也是罕见的带上了几分女子的娇羞之态,想起之前虞烟问及他有关于胸前花瓣的事,苏柏瞬间于心中敲响了警钟。
脸上的表情,归于淡然,隐于身侧的另一只手,却是悄然握成了拳,指甲刻入皮肤里,拉着虞烟于屋内坐下,自己寻了药膏过来,为虞烟涂抹。
“小柏,好端端的,你弄两只斗鸡回来作甚,我可不会养这个。”虞烟倒也没察觉苏柏情绪瞬间的变化,由着苏柏涂着药膏,疑惑的开口向苏柏询问。
“漠北可是有几日未曾过来了。”苏柏并没有回答语言的问题,而是转而问道。
苏柏话音落地,虞烟几乎是以苏柏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接从脖子红到了脸上,她一副扭捏姿态,眼神躲闪,就连苏柏的目光都不敢直视。
“恩……也就两三日了吧!”
说罢之后,一脸好奇的望向苏柏,“你问这个做甚?难道是你忽然良心发现,终于明白了漠北哥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