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家里来客了,你就吃了晚饭再回去。”
苏柏冲着祝车行了一礼,拒绝了祝车的提议,“只怕不成,我今日来,是向师父告假的,这往后一个来月,我只怕都不能过来了。”
“怎么?难道沈夫子打算让你今年就下场,这也太急了一些吧!”练武之人看骨,虽说苏柏今年明面上已经快十三了,但祝车一摸就知,苏柏顶了天也就过了十一。
这十三下场都算小的,十一?便是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过这事。
祝车皱了皱眉头,思索了小下,向苏柏提议道, “要不,我去找沈夫子说道一下,让你晚个两年再去。”
“不是这个,夫子也从未提过让我下场之事,只是我有自己的私事要处理,只怕无暇周顾妥当,这才特意向师傅说明,之前养在师父这里的那几只鸡,这次,我也要带走了。”苏柏承祝车美意,解释了一下,此事与沈夫子无关,又提了自己的要求。
祝车神情一肃,苏柏是他的恩人,本不在乎苏柏本性如何,但阿权和苏柏交好之后,他自是多了几分考量,也就小小的调查一下,以他多年混迹的经验,自然猜中了苏柏原本的身份。
这俗话说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想来苏柏也差不到哪里去,祝车这才算是放下心来,既然苏柏不提,他也就一直掩口当不知。
如今苏柏既说是有牵扯到自身之事,祝车自然有了几分猜测,眼角余光撇了莽叔一眼,含蓄的问道,“可需要我帮忙?”
“师父安心于此便可,不必多虑。”苏柏亦是说得含糊不清,语焉不详,“师父既然有客,那我便不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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