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即便小公子你改名换姓,可这骨相却是改不了的,老朽不才,对于这观骨之术,略晓一二,这才窥得真相。不过小公子不必害怕,老朽对苏大人之举,十分敬重,同而为人,本无不同,自也无同室相戈之由,且还是为那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长生之法,老朽不敢苟同。”
沈经亘见苏柏这般防御姿态,并未有任何过激之举,而是老神在在的向着苏柏解释,自己并没有对苏柏并没有威胁之力。
“夫子通博古今,也知晓这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空口而言,谁知你会不会转头就将我泄密于官府,换那三千白银,加官进爵之身。”苏柏对沈经亘也算知晓几分,对他的话,虽是信了六分,但若无是十成把握,他如何敢将自己性命托付给一个不过一面之缘的人身上。
沈经亘闻言,愣了一下,倒是没曾想到,这般有条理逻辑的言语,竟然出自一个六岁的娃儿嘴里,他沉吟了片刻,眼露迟疑之色,“那要如何,你才肯信?”
“只有你死了,我才是安全的。”苏柏失笑,心里已是打定了主意,目光微闪,已经在屋内搜寻可能趁手的器刃。
沈经亘听到苏柏的话,非但没有惶恐,反而极为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否定了苏柏的这个办法,“不妥,不妥!老朽若是死了,只怕跟会累及小公子,且小公子这般锋芒毕露,便算是能逃过此劫,只怕往后,定也会因为别的事,泄了行迹。”
“之后的事,那不该是你考虑的!”苏柏咬牙道,他这会可没有心思,和一个该死的人,讨论死后的事。
沈经亘丝毫没有将苏柏的威胁放在心上,他一手托着胳膊,另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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