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皱了皱眉头,直接往方向走了过去。
靠近时,祝车身上那股子酸朽之味,越发的刺鼻,苏柏抬脚,将一个挡在自己脚前的酒瓶,直接踹到了旁边,板着一张小脸,直接开门见山。 “你是……祝车?”
“我让你滚,听不见人话吗?”祝车猛灌了一口酒,直至手中的酒坛子再也滴不出一滴酒来,将酒坛子往旁边一扔,然后仰面一趟,呈大字形躺在阶梯之上,微瞌双目,看也不看苏柏,丢下一句,然后鼾声顿起,显然就是逐客的意思。
好在苏柏这一月以来,被虞烟气得忍耐度度都高了不少,到也不至于引为祝车的无礼而赶到冒犯。
虽然既不确定这人是否就是祝车,抑或是真的睡了过去,苏柏看着他,轻飘飘的丢下一句。
“你若是祝车,顾荷珠让我问你,何时归……家。”
苏柏‘家’字音还未落,祝车的鼾声顿止,他猛然睁开眼睛,就像是一正在捕杀猎物的猛虎,直接一蹬步起身,朝苏柏冲了过去。
苏柏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