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见孟雪娇这样笑过。
不是柔弱无辜的笑,不是冷笑甜笑假笑,她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的人,得到了完全的满足,她眉眼间满是慈济没见过的笑意。
那是她的心上人,哪怕孟雪娇再拒绝,慈济也看得出来。
当局者迷,他旁观者清。
慈济道:“云水草不在这里,在西北。”
“蓟城找轩竹堂,那里有。”
“女郎请回去吧。”
轩竹堂,对,是轩竹堂!
上辈子的轩竹堂,就是慈济领着的药铺子。
孟雪娇有心再问点别的,但慈济说得又快又急,转身回了屏风,孟雪娇摸不住头脑,可慈济已经走远了。
她看到地上散架的椅子,想了想,又拿出来几块碎银子放在慈济桌上,摊开的经书上字迹让孟雪娇无端觉得熟悉,她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
*
慈济等孟雪娇走后才出来。
他看到桌子上的银子,神色莫名,两个暗卫垂首恭立,等他的吩咐。
“去查,”他捏住一块银子,用劲压成薄薄一片,“孟家女关系亲近的少年将军,会有谁。”
暗卫腹诽:您老人家前几日还孟姑娘长孟姑娘短,现在就又成了孟家女。
但主子的面子不能拂,暗卫应下了,又问:“轩竹堂那边要上云水草吗?”
“如果孟雪娇派人去了就给,”慈济站在桌前,漫不经心吩咐:“我父皇那两个亲卫也处理一下,找两个身形相仿精通易容术的来。”
慈济抬眼看向窗外,春山一路绵延到京中,绵延进那小小的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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