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姐姐擦眼泪啊。”
她把帕子递给大娘,大娘一闻那蒜味,就明白了。
大娘看着这小鹿一样的小姑娘,她正不知所措地看向自己,眼中仿佛还有愧疚的泪光。
“我也不懂为什么姐姐怕擦眼泪,”小姑娘声音脆生生的,配着那柔弱无助的神情更多了可信度,“姐姐不会有事吧?”
大娘叹息,这肯定是大户人家宠得如珠如玉的娇娇女儿,所以才不懂,哭不出来才用这种帕子!
“这帕子浸了蒜汁,有问题!”大娘一声吼。
周围人一阵骚动,眼看这时,人群中的灰瘦汉子忽然道:“孝女若是泪流不出来,岂不是不能葬父?她也是不得已,大家别太苛求了。”
这话似乎也有道理,特别是谁家还没有白事时候拿个浸蒜的帕子呢?
灰瘦汉子定住了场,刚松一口气,就见孟雪娇笑容依然甜甜:“原来这样,那我更得帮帮可怜姐姐呀。”
就是这时候,人群忽然分出一条道,一个青年书生带着四个壮汉,居然抬来了一口棺材?
一片嘈杂议论,看出来孟雪娇要做什么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事到现在明眼人哪能看不出来是一场闹剧,倒是可怜的裕王殿下,差点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哥,”孟雪娇对孟博睿一笑,扬声道:“可怜姐姐不用卖身葬父了,我赠姐姐棺材!”
女骗子脸色巨变,而端坐马上的李承琸轻笑出声。
居然还可以这样,该说不愧是孟家女么?
孟雪娇不知道自己得了夸奖,此时对棺材铺四个汉子一点头:“劳烦诸位,把这草席里的老汉装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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