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十七年……”这算怎么回事?她竟然回到了两年前?
孟姝嘴里小声呢喃,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胸口,于此同时某些零散的记忆浮现在脑中。
心口似乎又泛起了让人难以忍受的悸痛,那痛太过绵密,犹如一把带着倒刺的长锥刺进胸口又被人拔出去。
她总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可低头看到的却是浅色的寝衣。
是了,她是被灌下鸠毒死的,怎么会流血。
她许久没有说话,吓坏了跪着的尔冬,忙跪着挪到脚踏边。
“公主,你是不是难受了,奴婢马上让人去叫御医。”
尔冬身后跪着的宫女亦是担心孟姝的身体,关切地抬头看着床榻的方向,其中一人却忍不住瞪了尔冬两眼。
明明尔冬到乐安宫的时间都比不上她们,然而却凭着说话好听、性子灵巧得了公主的喜欢,如今更是成了公主最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