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欢楼的杀人凶器找到了。”
*三更,顾府。
秦澍打着哈欠从马车上下来,脚步虚浮地跟着福伯去了顾荇之的书室。
房间里点着金贵的海南沉,轻烟袅袅,抚人心神,秦澍知道作风一向简朴的顾荇之极少用这样铺张的香,除非是要迎接什么贵
客。
严重缺觉瞌睡的一颗心霎时也觉得到安慰,起床气被平复了两分。然而他前脚刚进书室,后脚就被一脸凝重的顾荇之扯着袖子
给揪住了,他用眼神示意他小声,以免惊扰榻上的人。
秦澍侧身望过去,便见花扬蒙着被子,正睡得安稳。
哦,原来金贵的海南沉…… 不是给他点的。
知道真相的秦侍郎心口有点漏风,在心里把顾荇之这个见色忘义的损友骂了一百遍,然后面色如常地跟他踱去了屏风外。
顾荇之取来几盏烛灯,室内霎时亮起来。
火光之下,他将花扬方才给他的簪子取出,递给秦澍,然后推动了花簪上的小蛾。
“这……”秦澍也被这专程用于刺杀的暗器惊了一跳,接过来打量了良久才问到,“你这是哪里来的?”
“窈窈的。”
听见顾荇之的话,秦澍拿簪子的手明显顿了顿,连带唇上的血色都褪去几分。他怔怔望着顾荇之,难以置信地问到,“她、她
的?”
“她以为是我托人送她的。”顾荇之答。
秦澍蹙了蹙眉,一脸不解地看向顾荇之。
“她说今日午后,从东市买糕点回来,顾府门口有个小厮模样的人给她的,说是我相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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