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叫他“大人”,不是没有道理。
“你还没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的声音染上几分情动的沙哑,手上、眼里,全都是赤裸裸的肉欲。
“奴……”花扬嗫嚅着,像是不好意思,巴掌大的小脸染了点红,在他掌中愈发显得乖巧动人,“奴没名字,单名一个花。”
“花?”男人无意识地重复,轻笑着问,“什么花?”
花扬避开他的目光,一双浅瞳水色潋滟,“楼里的嬷嬷说……奴是朵会要人性命的‘食人花’。”
男人一愣,随即大笑出声。他放开花扬的下巴,二话不说,将人一把抱了起来,步伐微乱地来到了罗汉榻旁。
“大人,”门外响起侍卫的通报,“婉姑娘来了,请问大人是……”
“让她滚!”被无端打断的男人脾气暴躁,一声怒喝吓得门外的人都噤了声。
怀里的人也被吓得颤了颤,随即又露出委屈的神色,弱弱道:“大人,你真吓人。”
这种乖巧娇嗔的样子,直看得人心头一软,男人不禁闷笑起来。
“你不是‘食人花’么?胆子这么小,那等下给你看个更吓人的东西,你要怎么办?”
说完撩开本就大敞着的宽袍,炫耀似地挺了挺胯间那根壮硕粗硬的东西。
花扬微微掀了嘴角,兀自在榻上换了个方向坐下来,无声地打量起这里来。
许是专为朝中勋贵所开,这寻欢楼的布置实属独特。
比如两人所处的这个雅间,客房里的一扇镂空大窗是正对着楼下花台的。
能看,却不能去,因为这里的每一间房都只有唯一的一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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