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荇之倏地失笑,任命似的叹了口气,抱着花扬出了阁楼。
小姑娘一路都很安稳,只是一进寝屋,就像清醒了过来,从顾荇之怀里下来后便开始满屋子乱窜,说什么都不肯上床休息。
“怎么回事?”顾荇之问,声音里裹着几分严肃。
跟着进了屋的福伯只得如实答道:“姑娘看见家仆们喝的米酒,就好奇想尝尝。结果一喝不可收拾,谁也劝不住,就……”
“以后若是劝不住,就直接收走。”顾荇之一边说话,一边打开桌上的纸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糖饼。
“是……”福伯弱弱地应承,却见那个无头苍蝇样的人晕晕乎乎地行过来,拽住了顾荇之的袖子。
花扬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