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拎了起来。
“诶!诶!放开我!杀人啦!中书侍郎顾荇之光天化日之下,在中书省公然杀人啦!”秦澍挣扎无果,一边叫唤,一边将其中
一张纸抖开,非要看个究竟。
“这是……”被人拎着领子的秦侍郎满脸不解,看着手里那张类似字帖的玩意儿,脸皱得像苦瓜。
手上一空,东西被顾荇之抢了回去。
“你写字帖做什么?”秦澍追着俯身捡拾的顾荇之,非要问个底儿朝天。
“练字。”
秦澍怔住了,觉得自己仿佛听了个笑话。
纵览整个南祁,试问谁不知道金陵顾氏嫡系后人顾荇之,除了才学了得,官至高位之外,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特别是那一手矫若惊龙、鸾飘凤泊的书法,更是少年成名,就连先帝都赞他为南祁书法第一人。而如今这顾和尚却一脸无觉地
告诉他,他写字帖是为了练字。
秦澍一噎,只觉得他这是既看不起他刑部,又看不起他秦澍。
质疑的话正要出口,门外响起叩叩的敲门声,秦澍一愣,听见主簿略染焦急的声音。
“巡城御史来报,说是秦淮河南岸,有一官员醉酒闹事。”
顾荇之还是一副天塌下来都无所谓的样子,拽着手里的字帖,行到桌案旁才转身问了句,“是谁?”
“卑职不知……”主簿低头揩汗,“那人看起来面生得很,但衣着华贵出手阔绰,身上还戴着皇室子弟才有的玉珏,衙门不敢
轻易拿人。”
顾荇之闻言眉头蹙了蹙,依旧是平心静气地道:“那也该找刑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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