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十几年,花添自然知道眼前这人的痛点。
她专注、独立、冰冷,善于伪装且武艺精湛,天生就是个完美的刺客。可与所有的天才一样,她同时也自负、骄傲、不愿与人
合作,强烈的胜负欲促使她不容许自己的能力受到任何质疑。
果然,花扬走近了罗汉榻,对着她微微压下身体,嗤笑道:“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抢东西。”
迎面而来的冷意,让花添忍不住往后仰起头,“这是楼里的意思。”
“哦……”方才还杀气肆溢的人,转眼便换上了委屈的神色——柳眉微蹙、我见犹怜。
她侧身从罗汉榻地下取来一卷锦布包裹的画轴,乖巧道:“这是我上次在扬州,置重金所得范宽的《雪山萧寺图》,师姐若是
喜欢,就当师妹孝敬师姐的。”
言闭,借着烛火,将画卷展开在坐榻的方几上。
上次,置重金……花添很快抓住了关键。
因为上一次花扬的任务是刺杀扬州首富。据官府称被害者死后,有人一把火烧了他的藏宝阁,无数奇珍异宝化为灰烬。
然而,他们在废墟里发现了一块金钉子…… 花添霎时对这个不着边际的人有些头疼,一时只推开她的手道了句“没用”。
“啪!”她被花扬反手擒住了腕子。
莹莹跃动的烛火下,眼前的女人眸色潋滟,可往深里瞧,却又觉莫名幽暗,像一段暗流涌动的险滩。
花添一瞬便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右手食指在腰间一扶,一段泛着寒光的利刃已经嵌在了两指之间,朝着花扬的面门毫不犹豫地
便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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