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进卫珩眼底:“草民只愿从今以后,不办您的差,不与您打交道,最好干脆不用再看见您。自此我与王爷恩怨两清,再无瓜葛,就请这位大人做个见证,成吗?”
傅宏听到这话头落在自己身上,紧张地屁都不敢放一个。
卫珩眨了眨眼,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阮秋色这一番话竹筒倒豆子般干脆利落,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被冒犯的生气,而是没来由的心里一紧。
“你这是何意?”
卫珩这些天对阮秋色多少有些了解,她大大咧咧,脾气随和,遇事也很能想得开。昨日之事虽然凶险,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不至于如此计较。
想来想去,难道是那钩吻之毒,还能影响人的心智?
可她不是余毒已解吗?
阮秋色看着卫珩一脸茫然的样子,突然又有些不忍心。
她方才话说得狠,可她今日的委屈,也是因为自己一厢情愿的误会。
说到底卫珩没做错什么,只是不喜欢她罢了。
阮秋色叹了口气,决定和他明明白白的摊牌。
“昨日那凶手找上门时,我正看着一本书。那书上说,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