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色念头一转,手已经探上了美人莹润的脸。入手处还没感觉出质感,却见他眼睛倏地睁开,眸光阴沉,寒芒如剑。
“本王最讨厌别人碰我。时青,她哪个指头碰的,你剁了便是。”
他眼中的厉色过甚,吓得阮秋色连连后退。时青握着把匕首走上前来,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大步——
掉在地上,吓醒了。
暄白刺眼的日光直直地晒在脸上,饶是冬日,还是有几分热度。
果然又睡到中午了。
阮秋色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经过昨晚的折腾,又画了那么久的图,浑身的肌肉都是僵硬的,更别说还隐隐作痛的手臂和喉咙。
人们常说梦和现实相反,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二酉书肆的门口支了个小报摊,来往的路人看见了,多半会驻足买份小报。不为别的,单就“悬尸狂魔终落网,吊死鬼故弄玄虚”这个头版头条,就够吸引人的。
“哎,你们去看了吗?刚才在午门,那‘吊死鬼’已经被斩首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