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一拱手,便跟在阮秋色身后往门外走。
阮秋色前脚出了门,听见卫珩在身后道:“等等。”
她一回头,就看见卫珩朝她走了过来,手心里握着什么。
“这是御赐的伤药,你仔细涂抹,明日便不会抬不起来胳膊。”
阮秋色接过那小瓷瓶,看它静静躺在自己手心,玉绿色的瓶身传来了一点暖意。
还是温热的呢。
她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抬头看向卫珩:“美人王爷,为何你对杀人凶犯心中所想如此清楚呢?你就不怕猜错吗?”
她澄澈明净的眼神直直看进了卫珩眼底,与那复杂阴晦的记忆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卫珩开了口。
“连带这位‘吊死鬼’,本朝共出过八个连环凶犯。其余七个,都是由我亲手送入了大理寺的死牢。”
一阵风刮过,阮秋色瑟缩了一下,却觉得这冬夜的朔风,也比不过此刻卫珩眼中的寒凉。
“唯手熟尔。”
***
过了子时,京城早已进入宵禁,路上自然是一个人也没有。阮秋色骑着马与时青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