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碰壁出来,觉得美人真是分外小气,连点提示也不肯给。按说以他传说中断案的功力,早就该找出凶手是谁了,何必让她在原地打转。
眼见着皇上给的期限将至,不仅吊死鬼杳无踪影,小小的青云村案也没个着落,她每次看见卫珩气定神闲的样子,都觉得自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转念一想又有些不服:“凭我自己就破不了这个案子吗?”
阮秋色心里生出许多韧劲,便又去了京兆府,一见魏谦便说要去案牍库里查阅历年案卷。没吃过猪肉总要多看看猪跑,没准就能速成出一套断案的方法了。
“你确定?”魏谦的神色充满怀疑,“那卷宗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阮秋色点点头。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毕竟作画这样磨人的事情,她已经画了十五年。只是看看卷宗又有何难?
两个时辰过去,阮秋色苦着脸承认,难,真难。这卷宗干干巴巴,竟比《论语》还无趣许多。
经史子集什么的,她从小看了就头大,就连女儿家必读的《女诫》,她也是看一行忘一行。
所幸阮清池对她是自由放养,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