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温顺如鸡的样子:“不知草民有什么可以为王爷效劳?”
卫珩摇了摇头:“不急。需要用你时时青自会去找,你要做什么,他会仔细交代于你。”
说罢,又转向侍立在旁的时青:“送阮画师回去吧。”
阮秋色还在腿软,撑着地慢慢站起身:“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
和刚才还要挖人眼睛的凶神一起回去?她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往外走出两步,到底是舍不得那美人图。阮秋色去而复返,摆出一脸谄媚的表情:“王爷,要是草民表现得好,让您高兴,可不可以将这画赏给草民?草民怕是这辈子都画不出比您更美的美人了……”
“美人”二字惹得卫珩额角的青筋又跳了起来。
“可以呀。”卫珩皮笑肉不笑,时青仿佛听见了他的磨牙声,“毕竟我要交给阮画师的差事颇有几分凶险,若你不幸因公殉职——”
“我一定把画烧给你。”
***
阮秋色从大理寺回去,着实提心吊胆了几天。
她一个画师,能完成什么凶险的任务呢?
听闻西山近来有虎出没,难道是让自己去深山老林画虎?
啧啧,这差事倒是既凶险,又适合她来做。但美人那般出尘,不像是会欣赏恶虎的样子。
当今圣上坐拥四宫十二院,妃子们各个国色天香。难道美人是想让自己秘密潜入宫中偷画妃子洗澡?
阮秋色倒是很愿意。但她深切怀疑宫中的妃子是否及得上美人三分颜色,更遑论让他惦记了。
南境近来战事吃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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