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酒馆的常客,知道阮秋色性情洒脱豁达,不会计较这些闲言碎语,便仍然笑嘻嘻同她搭话。
“阮小爷莫往心里去,我们就是喝多了黄汤放屁。谁不知道您妙手丹青,画出的美人都是天上有地上无的?家里那本京华十八艳都快翻烂了,就等着您出新的美人册子呢。”
阮秋色漫不经心地笑笑,也真没往心里去。这一方酒馆里,谁都可以是调侃排揎的对象,没什么较真的必要。
况且她落在旁人眼里是怎样的放肆不羁,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
“酒来喽。”
老林头端上酒肉,看着阮秋色倒了满满一杯梅花酿喝下肚去,眉目都舒展开来,像只餍足的猫儿。
“阮丫头,你画的美人图真那么好看?能值五百两银子不说,还能让莳花阁专门操办一场美人宴来?”
阮秋色还没来及张口,就有酒客抢先应声:“阮画师画的肯定是云芍姑娘!那盛京第一花魁,可不得好看得跟仙女似的?”
那人话音刚落,就遭到了旁人反驳:“要我说肯定是画水芝姑娘,我看过她凭栏远眺,那身段儿气质,万里挑一!”
阮秋色又慢慢饮下一杯酒,舒服地叹了口气。
“非也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