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他回來她身邊,這次,凌安喬想要去到他身邊。往返美國的機票并不便宜,所以思來想去,兼職是最好的賺錢方法。也就那麼巧,嚴晞的好兄弟認識這家俱樂部的投資人,所以順理成章地介紹她來這裡工作了。
凌安喬托著兩瓶昂貴的馬爹利和一桶冰塊,按下包廂門口的門鈴,待裡面的客人按下解鎖鍵之後,她才禮貌地半鞠躬說:“晚上好。”
她是低著頭的謙卑姿態,所以沒有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的雙眼,因為見到她而閃爍著光芒。
凌安喬將酒和冰桶輕放在矮桌上,“請問需要加冰嗎?”然後熟練地打開酒瓶蓋。
“凌安喬,坐下陪我喝一杯。”久久沒說一句話的袁鳴,開口便是輕佻的語氣,彷彿她就是陪酒女一樣。
聽見對方直接喊出自己的名字,凌安喬多少有些訝異,可從她淡漠的臉上卻看不出來。她抬起頭,坐在離她較近的是一個金髮的外國帥哥,而在她對面那個沙發上坐著的人,她多少有些印象,像是……高中同學?可她想不起他的名字了。
“怎麼?不記得我了?”袁鳴自嘲地笑了。
“對不起,我確實不記得你的名字了。這是我的工作時間,公司規定不能喝酒。”她拿起托盤站了起來,微躬禮示意抱歉。
“想進來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