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你为什么这样生气?”她仰头,迷茫地看着生气的徐修文。
“我为什么这样生气?”徐修文不可置信地说,“你问我?你给徐家塞个野种,你问我为什么生气?”
“野种”两个字,她像受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是,她做了错事,这无可辩驳。
长指甲嵌进她手心的肉里,那疼痛在提醒她,要她冷静,切莫因为激动冲昏头脑。和徐修文吵架并不是她的目的,她得要他接受这个孩子才行。
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当然知道。但她不准备说出真相。
她不能说。
“修文,”她放低姿态,软软地叫他,“修文,我们结婚四年了,四年了,我们都没有孩子。”
“大家都说是你的问题!”他发出了指控。
听到这说法,她笑了。是啊,所有人都以为是她的问题,是她的肚子生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