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那个墨绿洋装的女子。
见了她,她很是愧疚:“抱歉,夫人,他喝醉了。”
她让开,站在一边,冷冷看着下人架着徐修文进了房间,扶着他,放倒在雕花四柱的双人床上。
见徐修文歇下来,墨绿洋装女子放下了心,冲着她和善地一笑,点点头,打算离开。
“我才是他的夫人!”她怒不可遏,对着墨绿洋装女子喝道。
她才是徐修文的夫人,她才应该站在他的身边,在他喝醉时照顾他!
墨绿洋装女子叹口气,回过身,带着歉意对她说:“我很抱歉,夫人,我从来没有想要和你抢什么。”
她看她的眼中,有着同情与怜悯。
她不懂,她有什么需要她来同情,需要她来怜悯?
她不想抢?可徐修文已经想离婚了,不是吗?现在说这种话,有什么意义呢?
“砰——!”她生气地关上了门。
关上门,青?衣隔绝了外面的欢声笑语,她看着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