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淡淡的金色阳光蔓洒开来,已经有了淡淡的温暖,树枝上的嫩芽,用翠绿展现生机,皇甫晟放慢了脚步,听着耳边时不时传来的鸟鸣,步履轻/盈地往退思园走去。
姜嬷嬷见皇甫晟回来,赶紧叫人准备洗漱和传早膳。
皇甫晟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突然有些恍惚。
胡子……有些长了!
小德子不在,皇甫晟也用不惯婢女,自己拿起修面的小刀,用左手笨拙地给自己净面。
再过几个月,他就十八了!
镜中的脸,还是那张脸。
连眉眼都没有改变半分。
可皇甫晟觉得,自己已经走了很远的路。
昔日跳脱的少年,以为偷偷考了秀才和举人,还能拿个状元的皇甫晟,已经死在了那场刺杀中。
镜中人嘴角勾起,似乎在笑。
皇甫晟心里冷哼。
是该被嘲笑!
偷偷?
他这个身份,能偷偷?
太子一党肯定连他坐在哪个考位都清清楚楚吧。
皇祖父夸赞不已,赏赐连连?
皇祖父肯定在高兴,又找到机会,让两个儿子斗起来吧。
太子的嫡长子瑞郡王和他同岁,除了十六岁早早大婚娶了吏部尚书的孙女还频频纳妾的名声响亮,他至今连写个条陈都写不明白,所以,自己就迫不及待向皇祖父证明自己了?
父王母妃念在自己是幼子,没舍得拦,可是自己这般愚蠢,怪不得任何人!
胡乱洗漱了一番,皇甫晟开始用膳。
早膳也是素食居多,皇甫晟尝试着用右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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