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赵老头更疑惑,瞬间就被转移了话题,“那小丫头有什么伤势可言,不过被同样没什么力气的小丫头推了一把,仅此而已。”
缓缓放下茶盏,皇甫晟才转向赵老头:“没有其他?”
赵老头粘着胡须想了想,“哦,倒是有些问题。”
皇甫晟问:“什么问题。”
赵老头犹豫一会才说:“这小丫头身子有些弱,应该是之前落水高热,没有好好照顾,伤了根基。只是,老夫听说,这个小丫头是永嘉侯的嫡长女,照理不应该啊。若是她是太子手笔,更不可能安排一个几年前落水伤了身子又伤了神志之人,过来当奸细!”
见皇甫晟沉默,赵老头突然问:“您不是筛了好几次那小丫头的背景吗,还有问题?”
皇甫晟不答,却问:“找到解药前,是否可以将药停下?”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