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软榻用了一颗生肌丹,盘腿坐下打坐,内府的魔气乱成一团,她再不梳理很可能会爆体而亡。
生肌丹见效得很快,伤口处痒痒的,肌肉逐渐愈合。身体里残留的媚药一直干扰她,让她静不下心来,一直无法入定。
这感觉就像一口气喝了十灌红牛,精神得不得了,想要发泄。
茶鸢勉强运行了一周天,将体内暴/乱的魔气梳理了一遍,暂时压制住了。
从她记事以来,她经常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醒来后,又记不起来梦见了什么。
只记得,梦里的天空不是红色就是黑色,混沌一片,耳边一直充斥着桀桀的怪音。
穿越后,她再也没有做过梦,可能是因为这些奇怪梦,她穿来异世界后,并没有很慌张,好似她在梦里来过一样。
这感觉也挺奇妙的。
她看了一眼云亓和云幽,云亓已经缓过来了,只不过他依然像霜打蔫,萎靡不振的靠坐在墙边。